“道德与真理的冲突”
——浅谈生物医学实验背后的伦理
生物与医学工程学院,生物医学工程专业,范恺,学号:SY1110106
科学家在日常活动中做出的许多决定都是务实的。科学家进行观察、研究事实,然后在已有的知识和普遍接受的原理基础上作出解释。例如,在设计对兔子进行外科手术时,必须决定要使用的麻醉剂的种类和剂量。这个决定是建立在职业判断、已公布的建议做法,以及与合适的动物专家进行咨询的基础上做出的。这个决定在很大程度上还要受有关用动物进行研究的正式规章政策的影响。另一方面,一开始使用兔子做实验的决定具有时效和道德两个要素。大多数科学家之所以用动物进行某一特定的医学实验,是因为用人来做试验的风险实在太高而变得不可取。虽然社会上有人提出质疑,觉得这一决定不够道德,但大多数人还是认为有必要用动物进行研究,不过他们坚持认为必须采用人道的方式开展研究。这里,我们进入了道德推理的范畴。做出这些决定是基于我们对该做什么的判断——我们希望做正确的事。但是在上述情况中,并非总有相应的准则和政策指南来帮助我们认定什么是道德上的正确或错误。过去一些科研行为尽管符合当时可接受的规则,但在今天看来却往往是不道德的。为了避免重犯此类错误,我们必须努力认真审视当今科研行为的道德层面。
道德理论一般分为两大类。第一类称作目的论或结果论;第二类称作道义论。目地论只关注行为的结果并以此来决定行为的道德性。因此,要确定某个行为是否道德,就要看它的结果是好是坏。那些不仅仅以评价行为的结果来决定其道德的理论则被称之为道义论。与目地论或结果论基于“结果”的特性相反,道义论通常是基于“责任”的理论。
功利主义是目的论最有名的代表。功利主义承认一个事实,即许多行为并不是仅仅产生好的结果或是坏的结果,而是二者兼而有之。要决定某个特定的行为是否道德,必须综合所有的结果,不论好坏,来评价及结果。道德行为是那些在好坏结果间取得最佳平衡的行为。此外,功利主义要求考虑所有人的利益,不可以仅考虑某一个人的最大利益。
假设要对所做的一项实验结果造假,理由是可以大大提高文章被知名期刊接受的几率,而且会提升事业,增加工资等等。但是功利主义还要求考虑这一决定对他人的影响。必须考虑到一些事实:读到伪造数据文章的的科学家被伪造的数据结果误导,有可能因为你的决定受到伤害,甚至这些数据有临床相关性的话,这种欺骗行为可能直接导致病人受伤或者死亡。几年前,韩国发生的著名的“黄禹锡造假”事件,就违背了这一原则。
当然,这一原则也受到了批评,因为功利主义有可能与我们的个人人权观念背道而驰。举一个事例:曾经发现一名患者换了某种淋巴瘤,其分泌物对于治疗艾滋非常有效。但是这名患者及其不合作,即拒绝治疗,又不允许取走他的细胞样本用于研究。根据功利主义,我们可以杀死这个人并将他的细胞分给各个实验室。虽然一个人死掉了,但是许多艾滋病人将获得生机。这显然是不可取的。
认了基因组计划和分子生物学研究是那种认为我们或许可以直接操作人类遗传物质和改变基因功能的观点变得活跃起来。推动基因知识的进步可能会从根本上改变我们对人类的看法。目前基因影响行为的研究引起了激烈辩论,其内容是行为的抉择程度和责任。例如,美国基因组计划报告了X染色体上的一个区域与男性同性恋有联系的证据,有确凿证据表明基因影响着性取向。因此,人们可能会得出结论,要么说同性恋是人类性表达中的正常变化,要么说这是一种不正常的疾病。遗传学信息的增加将是人们不是更加接受就是重新拒绝某些特殊群体。
在生命科学、医学领域,当今的人类普遍面临着许多共同的或相似的问题,从人工生殖技术、克隆技术、基因组研究到老龄化、临终关怀、安乐死;从医患关系、器官移植到护理伦理、心理健康;从人口控制、医药卫生管理与政策到人权观念、生态伦理,不一而足。这种种问题五步一人的生命和健康,人类怎样更好的生存、生活为原则,这是绝对的,无条件的,这就是伦理底线的绝对性。同时由于人类科学实践活动的复杂性与多样性,我们又可以在这一原则下灵活处理各种具体事件,并对层出不穷的具体时间与行为作出伦理评价,调整不合时宜的原有准则,制定新的条例,提出新的观念与见解,这就是伦理底线的相对性。